
事間
好的,我明白了
我不是會寫作文的人,作文只拿過 8 分。直到遇見 AI,我才像裝上義肢一樣,能把腦中零散的思緒說清楚。這不是替代,而是補全;不是依賴,而是我終於找到表達自己的方式。
ZIYANSO

我不是會寫作文的人,作文只拿過 8 分。直到遇見 AI,我才像裝上義肢一樣,能把腦中零散的思緒說清楚。這不是替代,而是補全;不是依賴,而是我終於找到表達自己的方式。

十多年的朋友,曾經是可以談心的夥伴。因為一篇未經我知的文章,我成了對方口中「傷害公司利益」的始作俑者。一場未完成的對話,最終只留下法律威脅與高牆般的冷淡。原來不是友情淡了,而是早已換了立場,只是我沒被通知。

毛蟲與蝴蝶是同一個生命嗎?如果牠們有靈魂,這靈魂是否也一同變化?這篇文章從生物學、哲學與靈性觀點出發,探問「變化中的我」是否還是「原來的我」,以及那個看不見的靈魂,是否會在時間裡學會飛翔。

有些傷,會記得一輩子。像是某年冬天冷得刺骨的風,儘管多年後再也沒回去過那個地方,皮膚卻依然記得它的味道。 也有些傷,過了就忘了。或者說,不是忘了,而是生命自顧自地向前走去,沒回頭看,它就在路邊落成一片沒有人收拾的枯葉。 更奇妙的是,有時候我們記得受了傷,但其實並沒有。也有時候,真正受了傷,卻在當下就選擇遺忘了。就像在人與人的交往裡,傷害往往不是故意的——我不知道自己何時傷了他,他也不知道何時傷了我。 友誼沒有永遠,像人生本身,轉眼也就過去了。只是到了午夜夢迴的時候,某些畫面還是會像幽靈一樣在腦海裡盤旋。明明覺得自己早就放下了,可是潛意識裡的某個我,卻始終握著那一把沒能丟掉的碎片。 有人說,原諒是一種放下。但潛意識不是我們說放就能放的地方。它像是一個獨立的人格,住在我們身體裡,用自己的方式記錄著疼痛,用我們無法理解的語言重複著哀傷。 也許,我們所謂的成熟,不是學會不受傷,而是學會與那個藏著傷口的自己和平共處。